身上却穿了非常鲜艳的夏威夷衬衫,还有蓝色的牛仔裤。他的金发用发胶梳起,显得很时尚,头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那是他第一次与莱姆和萨克斯办案时留下的。他受到了几乎致命的一击。那次他伤得很重,大脑受损,并且几乎放弃了做警察。但是最终这个年轻人决定同创伤做斗争,努力复健,最终康复,留在了纽约市警察局。这个决定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了莱姆的影响(当然他只告诉了萨克斯,没有直接跟莱姆讲,是萨克斯将他的想法转述给了莱姆)。
他看着库柏的晚礼服眨了眨眼,然后点点头算是和两个人打了招呼。
“你的盘子都洗干净了吗,普拉斯基?花浇好水了吗?剩菜都装进餐盒放进冷藏柜里了吗?”
“我接到电话马上就赶来了,先生。”
他们正在讨论案件的来龙去脉,门口传来了萨克斯的声音。“在开化装舞会吗?”她看着库柏的燕尾服和普拉斯基的衬衫说,然后转向库柏,“你穿得很正式。我没用错词吧,形容晚礼服的时候是该说‘正式’吗?”
“可惜我唯一能想到形容它的词是‘半决赛’。”
“格雷塔能接受吗?”
格雷塔是他美丽的北欧女朋友。库柏说,“正在与她的朋友们用北欧特产的烈酒来浇灭她的悲伤。那是她家乡的一种酒。但是,如果你问我,我觉得那根本就不能入口。”
“你母亲怎么样了?”
库柏和母亲住在一起,那是一位争强好胜的老太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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