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库柏将他细挑鼻梁上厚厚的眼镜向上推了推,朝莱姆点了点头。“下午好。”
“穿得这么正式?”莱姆看了看他的燕尾服。
“跳舞比赛。如果我们入围决赛,我是不会来这里的。”他脱掉外套和领结,卷起衬衫袖子,“来说说看,你这个极为特殊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莱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林肯,很遗憾你堂兄遇到了这样的事。我不记得你提起过他。”
“你对罪犯的作案手法怎么看?”
“如果真像你推断的这样,那实在是很精彩。”库柏凝视着爱丽丝·桑德森案的证据板。
“你的看法呢?”莱姆问。
“哦,一半的证据都是在你堂兄的车上或车库里发现的。把栽赃用的证据放在这两个地方要比放在家里容易得多。”
“我也是这么想的。”
门铃又响了起来。不一会儿,莱姆听到护理员的脚步声独自返回。莱姆在想,也许是有人送来了快递包裹。但随后他心里跳了一下:星期天。来访的人可能穿着便服和跑鞋,那样的话就不会在入口的地板上踩出声音来。
果然。
年轻的罗恩·普拉斯基从走廊拐角转出来,略显羞涩地朝他们点了点头。在做了好几年巡警以后,他已经不能再算是个菜鸟了。但他看上去还是有点像个新人,也许对莱姆来说他确实是,而且可能永远都会是。
他脚上穿着轻便的耐克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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