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了。这无非意味着你不得不无视内心里的每一个喧嚷之声,喧嚷着要你离开、要你退休、要你犹豫、要你暂停或要你质疑,不管那声音是一条妨碍到你的线索,还是一种诱惑你休息的疲惫,抑或是这件惊人之事,有人躺在你因为疏忽而为他掘下的坟墓中。
但他说:“我不知道,菜鸟,完全不知道。但事情就是这样了。所以把你的日程安排妥当,明天一大早我就需要你,你和阿米莉亚。我们得了结不明嫌疑人四十的案子,然后看看朗有什么别的——对不起——要紧的事。”
“好,林肯。很好。”
普拉斯基朝门口走去,脸红红的,脸上的表情说是笑容满面最恰当了。
莱姆认为,那是一种任何人都不该露出来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