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转动轮椅,又看着弗农·格里菲斯精心制作的一件件细小的家具。
“总之,”普拉斯基说,“我现在理解了。”
“理解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做。退休。我如果把事搞砸了,或许也会有同样的举动。退出来,离开警队。干点别的工作。”
莱姆仍旧盯着弗农·格里菲斯的微缩模型。他疾声说道:“糟糕的选择。”
“我……什么?”
“因为犯错误而离开,彻彻底底的坏主意。”
普拉斯基眉头紧皱。“好了,林肯,我没听明白。你在说什么啊?”
“你知道一小时前我跟谁聊过了?”
“不知道。”
“朗·塞利托。我问他有没有什么案子需要帮忙。”
“案子?刑事案子?”
“我上次看到他的时候,他还不是社工,菜鸟。当然是刑事案。”他把轮椅转过来,面对这个年轻的警察。
“嗯,我有点糊涂了,我希望你能理解为什么。”
“傻里傻气的执着如一是狭隘之人的心魔。”
“我也喜欢爱默生,林肯。我觉得是‘心底狭窄的人’。”
是吗?可能吧。莱姆点点头表示让步。
“但这还是解释不了为什么。”
林肯·莱姆觉得这才是答案:你不去追求你心知肚明想要追求的东西,你把其中的理由一一总结出来,肯定——他喜欢这个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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