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里抢过手机,挂断了电话。
“你在干吗?”他没好气地说。
她说:“手机马上会响,九一一会打过来。你跟他们说你拨错了。”
“妈的我干吗要那样做?”
“如果我,一个女人,跟他们通话,他们会认为是家庭纠纷,不管怎样都可能派人过来。你一定要跟他们说是失误。”
“你疯了吗?”亨利勃然大怒,“我们就是想要他们派人过来。我们受到了攻击。那浑蛋把我们这个夜晚搞砸了。”
“警察可不会听到我们丢下女儿不管,去跟两个白痴一起喝超级昂贵的酒,就因为你想发展一个新客户。你真的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亨利?”
手机响了,没有来电显示。她把手机递给他,狠狠地瞪他。
他叹了口气,接听电话。“喂?”他语气和悦地回应,“哦,真是抱歉。九一一是我快速拨号里的第一个,我要打电话给我的母亲,拨错了。她的号码是第二个……对,是亨利·萨特……”他报了地址,看来是在回答另一个问题,“真的抱歉……不过也感谢你们这样跟进情况。晚安。”
金妮走进特鲁迪的育儿房,单手将婴儿床拖进客卧。“我今晚睡在这里。”
她关上门。
金妮把女儿放进婴儿床,脸上几乎漾出了笑意,但又不怎么像是笑意。因为小女孩在惊扰事件中没被吵醒。她脱掉上千美元的裙子,愤怒之下把它甩到房间的角落里。然后,她没刷牙、没做脸部保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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