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松弛下来。
“他在这里?”卡罗尔四下看看,战战兢兢地问。
但阿尼这位高科技行业的创业者摇摇头,拿起特鲁迪婴儿床旁边的监视器。“没有,他不在。他可能离这里有一百英里远。他侵入了服务器。”他把监视器放回桌上。
“那他现在可以听见我们说话?”金妮大叫着把监视器关掉了。
阿尼说:“这常常没有切断连接。”他拔掉插头,又说,“有人这么做,就是想骚扰你。有时遇到视频监视器,他们会对孩子截图或截取视频,发布到网上。”
“哪种变态会这么干啊?”
“我不知道是哪种,我只知道有很多。”
阿尼问:“需要我报警吗?”
“这事我来处理。”金妮说,“你们回去吧,拜托。”
亨利说:“亲爱的,真是的。”他看了一眼他的朋友。
“马上走。”她厉声说。
“好的。真是难过。”卡罗尔说。她抱抱金妮,看起来真的关心她。
“还有,”阿尼主动说,“别在意那只酒杯。”
他们走后,金妮又拿起刀,抱着仍在睡觉的特鲁迪,把每个房间都检查一遍。亨利跟在她旁边。是的,所有窗户都锁起来了,不可能有人真正闯进来。
金妮回到他们自己的卧室,紧紧抱着女儿,坐在床上擦眼泪。她抬眼一看,她的丈夫在手机上拨了三个数字。
“不行。”她半起身,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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