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斯说得对。而且,他不想在两个女人之间站队。
莱姆说:“梅尔?其他方面呢?”
库柏发现了更多微物证据,做了检测。“又有玻璃碎屑,可能跟之前的一样出自同一批,而且又有玻璃密封胶。”
“那是什么?那个袋子里?”那是一个小塑料袋。
“一小片什么东西……”
“让我看看。”
库柏把那个东西装到仪器上,将图像投射到屏幕上。那看上去像一小片不透明的鱼鳞,上面沾着一片锯屑。库柏说:“我可以用气相色谱仪检测,但保留给法庭的证物就不够了。”
莱姆说:“我们会有大量的证物可以用来起诉,但首先我们必须找到他。”他朝梅尔点点头,“烧吧。”
库柏把样本放到气相色谱/质谱分析仪上检测。一会儿后,他浏览着电脑屏幕。“硫氰酸铵和双氰胺、尿素、胶原蛋白。”
莱姆说:“某种胶水,我敢打赌用于木工工艺。”
“正是,”库柏在数据库中查询过已发现物质的数量后,说道,“强力液体明胶,主要用在乐器上,但各个行当的木工都用。”
阿切尔俯身向前,表情冷峻地盯着证物袋。“乐器制作?大家有什么看法?”
莱姆心存怀疑。“这个爱好或职业实属罕见。如果是这样,他可能也是一个乐手。但我们没有找到其他微物证据,能让人想到这一点。没有来自琴弦的松香,没有来自小提琴或大提琴琴弓的马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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