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一提,它们会脱落大量马毛。没有调节器的润滑油,没有来自琴马的毛屑,没有源于指板或键盘使用而蜕掉的硬茧细胞。”
“你是一个乐手吗,林肯?”阿切尔问,“我是说,以前当过乐手?”
“从来没碰过乐器。”
“你怎么知道所有这些的?”
“了解一下潜在罪犯和潜在受害者所属行业的用具,是有好处的。用来追查来源的时间会缩到最短,带来的差别有可能是逮住不明嫌疑人,还是去往他的下一个犯罪现场。所以,我倾向于认为是家具制造或精细木工活。但是:属于爱好还是职业?不知道是哪一种。他用清漆和胶水与砂纸和特种木料到底制作什么?你继续,梅尔。”
“有一点点植物,”他叫道,“是茎或一片叶子。”
莱姆仔细观察。他笑起来。“还有,阿切尔,有时尽管你勤勤恳恳做了功课,你还是完全不知道你找到的是什么。把细胞结构和色温图片发给园艺学会研究数据库。”
库柏发了邮件,把样本的图片传给了园艺学会研究数据库。“应该会在一天左右拿到结果。”他看着回复的邮件说道。
“催一下,”莱姆不高兴地说,“事情紧迫,关乎生死……别管某人研究维纳斯捕蝇草的博士学位论文了,这个是优先事项。”
库柏发了一封补充邮件,然后继续处理证物袋。“好了,另外一些东西。一片黑色的软塑料碎片,上面有印刷字体。太小了,看不出是什么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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