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一下。”一会儿后,他回到电话上,“四十七街。穿着棕色的卡哈特外套,戴着安全帽。我们还在搜查。完毕。”
“明白了。让我——”
罗恩·普拉斯基的声音插入无线电波。“目标出现。有人在街角看见他,在四十八街和第九大道的街角,他往北走了。我们正在追捕。没有进一步发现。完毕。”
“罗恩,盯住他。我敢肯定,他会扔掉卡哈特外套和安全帽。搜寻高个子、瘦巴巴的人。他带着背包——包里有锤子,或者有别的武器,有他用来控制datawise5000控制器的随便什么玩意儿,手机或平板电脑。”
“知道了,阿米莉亚,好的。完毕。”
该死,他们就差那么该死的一点点。那么接近了。她感觉自己像磨石一样在咬牙切齿,自己左手的食指在抠拇指根部的表皮。她觉得痛,告诉自己停下来。她没有停。该死的紧张习惯。
木工消失在楼下,剧院里的灯又亮了。那人回来了。她得知他叫乔·黑迪。她问他是否在剧院或剧院附近看见过长得像不明嫌疑人的人。
他想了一会儿,然后说:“没有,从没见过,警官。这是怎么回事?”
“有一个杀手,他利用产品杀人。他蓄意破坏电动扶梯——”
“电视里的那个报道?”木工问。
“对。还有烤炉。引起瓦斯泄漏,然后点燃。”
“对,我听说那件事了。哦,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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