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棉手套也丢掉了。戴回圣路易红雀队的帽子。不,我告诉自己选另一顶。我从背包里找出一顶黑色的耐克基本款帽子。就这样。
想尖叫,想大喊……
但最终,一如往常,这些感觉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欲望。
伤害,噢,狠狠地伤害。
火花不是那么惊人。
一小簇橙色的闪光,伴随着一小团烟雾。如果这是电影场景,导演肯定会喊停,会要求重来或随便他们怎么说,会召来烟火特效师把火花增大十倍。
然而实际情况是,断路开关关了,就算不是整个剧院,工场已经陷入昏暗。她自己没触电,也丝毫没被火花灼伤。
随后,萨克斯举起警徽,示意木工走到敞开的门外来,他已经转过身,懊恼地盯着她。不明嫌疑人仍旧下落不明。他扯下耳罩,张口就要问问题。她竖起一根手指,示意等一会儿,仔细看看剧院四周。萨克斯提醒自己,她推测剧院很可能、但未必一定是攻击地点,因此她指挥搜索小组的其他警察在这里继续沿街搜索,尤其是建筑工地,至少他们知道他去过那里。
几分钟后,她的手机嗡嗡响了。打电话的是基娄,她那个圆圆乎乎、性情温和的巡警朋友。“阿米莉亚,我在建筑工地。工头的助手找出了一些工人,他们见过我们那小子。他来过这里——三楼,南边。有人看见他离开。完毕。”
三楼,南边。观察木工和台锯的绝佳视角。
“知道了。他往哪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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