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样本在哪里,萨克斯?”
她指出来几个信封,里面装着从屋顶的一些地方取来的微物证据样本,这些地方离不明嫌疑人站立的位置很远。库柏便用显微镜对几样不同的东西进行比对。
“好了……没有其他的玻璃碎片。”
托德·威廉姆斯的办公楼里也没有玻璃碎片——不明嫌疑人是从后门闯进去的。这里的底楼也没有。他是从哪里沾上的?
“还有别的吗,微物证据?”
库柏得过一会儿再用气相色谱/质谱分析仪分析样本。他还在等萨克斯搜集的灰烬的分析结果。几分钟后,分析完成了,他把经过编译的数据读出来。“没有助燃剂。”
“所以这就告诉我们,他很可能没闯入屋内,没在周遭施放瓦斯或倾倒煤油。”
“总之不太可能。”阿切尔说。
“你为什么这么说?”萨克斯问。
“直觉。用控制器当谋杀工具,他很得意。必须添加汽油,这就……我不知道,显得不高明了。”
“也许吧。”萨克斯说。
莱姆认同阿切尔的说法,但未置一词。
“他把其他微物证据都烧掉了。从他在屋顶的有利位置。”
库柏大概用了半小时在仪器上分析几个不同的样本,色谱仪分离成分,质谱仪确定成分为何物。莱姆焦躁不安地看着。终于,库柏将它们一一列出来了:
柴油,品牌还未确定。两份土壤样本,其来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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