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进书里。“那么我们有什么发现?”他不耐烦地问,“屋顶上的?”
“首先,一片玻璃。”这是阿切尔的观察。她驱动轮椅凑近检测台,盯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证物袋,袋子里似乎只装有尘土。
“把它展开,梅尔。”
技术员照做了。
“我还是看不见它。”莱姆咕哝道。
“是它们。”阿切尔纠正道,“有两片,不,有三片碎片。”
“你有显微视力吗?”
阿切尔笑了起来。“老天给了我好指甲和好视力,就这么回事。”
不提老天要拿走的东西。
借助放大镜,库柏找到并取出了玻璃碎片,放到显微镜下。图像被传送到屏幕上。阿切尔说:“是窗玻璃,你不觉得吗?”
“对。”莱姆说。他研究犯罪现场细节多年,分析过上千份玻璃样本——从子弹、落体、岩石和汽车碰撞造成的碎片,到受人钟爱、被人故意当成利刃的碎片。萨克斯搜集的微小碎片的裂纹和圆滑表面,说明它们毫无疑问来自窗玻璃。不是汽车车窗玻璃,而是住宅窗玻璃——安全玻璃大不一样。他提到了这一点。
库柏指出来:“那里,右上象限,有瑕疵。”
看上去是个小气泡。莱姆说:“要我说,老旧,而且廉价。”
“我也是这么想的。七十五年了?也许更老。”
新式窗玻璃是近乎完美无瑕的。
“把它们跟对照样本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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