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进入我的避难所,让别人看到真正的我,这很难,非常难。我永远没法好好把这件事解释清楚,但让她进来,就好像赌上了一切。搞搞一夜情,操到精疲力竭,这很容易;但是,比如说,带一个女人去美术馆,看你喜欢得要命的绘画展览——这就是冒险,非常冒险。假如她哈哈大笑呢,假如她嫌无聊呢,假如她认为你不符合她的标准呢?
她就想抽身而去。
但昨天晚上,阿莉西亚走进玩具房,在我的指令下睁开眼睛,她跟我平常见到的一样开心。她的目光扫过工作台、锯子、刀具、锤子、凿子,扫过我的新工具,带细小锯齿的剃锯,我的最爱。我的孩子。我喜欢看她苍白的额头和脸颊,被所有这些钢制表面反射出的蓝白色光芒照亮。
但真正让她着迷的,是我用那些工具制造的东西。
“这些都是你制作的?”昨天晚上她问。
“我做的。”我犹豫地说。
“哦,弗农,这些都是艺术品。”
听到这个,我的生活要多完美就有多完美。
美好的一天……
但紧接着,昨晚我们就变得非常忙碌,之后沉沉睡去。现在,早上,她想再看看我的手工作品。
没等我转身回避,或者递给她一件袍子,阿莉西亚就从床上起来了,以她的方式做了我通过同居做的事。因为现在,她在日光下全身赤裸,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伤疤。这是她第一次让我完整地看到它们。她穿着衣服的时候,高领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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