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格里菲斯,来杯可乐吗?然后我们各走各的路,过几天或一周再见面。
没法跟他们正儿八经聊什么。这是当然的。我想聊聊,聊自己的长相,或觉得不一样的事。跟谁都没法聊,真的。是啊,有爸爸,在比赛节目的间隙找他聊,根本不可能。妈妈呢,有时可以聊聊。但她不理解。她有她的烘焙活儿、有她的朋友、有她的手工活儿、有她的食物,等到六点半之后再聊,还是算了吧。我弟弟还好,但他有别的事要忙。
可是跟萨姆和弗兰克聊?
还是不了。可能会破坏我的某种感觉。
我把日记和播放器收起来,伸了伸懒腰,起身朝折叠床垫走去,低头细看阿莉西亚的身子。白,真的很白。嘴巴微张,眼睛略闭。
即便在乱糟糟的衣服中间,在皱巴巴的床单上面,也很美。
床边有台带锯,这真是一件相当邪恶的器械。如果中世纪的人拥有一台带锯,你想象一下,该有多少人跟魔鬼断绝关系啊。割,割,用一根手指割。
用随便什么东西割。
有个声音吓了我一跳。“弗农。”
我转过身。阿莉西亚动了动,在卤素灯光下眨着眼睛。
她坐起来,眨着眼睛,也伸了个懒腰。“早上好。”她羞怯又谨慎地说。
她以前从没跟我说过这句话。第一次,她在这里过夜。第一次,她见到玩具房。从来没有别的人见过,而且我以为这种事永远都不会发生。
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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