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会在哪里出现?你怎样预防接种?谁是易感染者?我总是得寻求答案。”她热爱流行病学领域,最初提出来要当他的实习生时就告诉过他;但她几乎没法继续做外勤人员,而这方面的办公室工作又过于平淡无聊,无法让她专注其中。她推想,犯罪现场调查工作,即便是在实验室中,也会让她全情投入。跟莱姆一样,朱丽叶·阿切尔也视无聊如恶魔。
她继续说:“有一次我得了登革热,非常严重。我必须弄清楚,蚊子是怎么偏偏在缅因州把病毒传染给人的。你知道,登革热是一种热带疾病。”
“不太了解。”
“新英格兰地区的人到底是怎样感染上登革热的?我调查了几个月。最后我找到了答案:动物园里的热带雨林展览。我追溯行踪,查到受害者们参观过这个地方。还有,你不会知道的,我在那里被叮了。”
性格决定命运……
阿切尔继续说:“这是一种强迫症。你必须搜查让你受伤的犯罪现场,必须找出枪油和可卡因问题的答案。我必须找到那些该死的蚊子。对我来说,未解之谜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东西。”她那与众不同的蓝眼睛又往上一抬,“我喜欢谜语,你呢?”
“游戏?还是生活?”
“游戏。”
“不喜欢。我不玩猜谜。”
“我发现谜语有助于拓展思维。我收集谜语。你要不要试一试?”
“好吧。”意思是绝对不要。他的眼睛盯着那些背对他们的证物板。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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