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每件事都是对的。”阿切尔说,用的是肯定的陈述句,而不是柔声细语地表示安慰。
“太对了。”莱姆说。
“但是枪呢?他不应该有枪的。”
“嗯,应该也不应该。的确,枪没有登记注册,所以从严格意义上讲属于法律追究的范围。但枪是越战期间他父亲的。他说他从来没有开过火。他甚至不知道他还有这把枪。枪只是和一堆六十年代的纪念物一起被收藏起来了。我发现的枪油,他说可能是一周前他去体育用品店给儿子买礼物时沾上的。射击残留物有可能是从钞票上转移来的,毒品也是。在纽约城区,半数的二十美元钞票都带有可卡因、冰毒和海洛因的痕迹。他在受管制药品测试中一直都是阳性反应,他也从来没有被指控吸毒而遭逮捕。根本没有任何前科。”莱姆露出了他自知是难得的微笑,“还有更糟糕的。诈骗的原因之一是:他女儿需要移植骨髓。”
“啊,抱歉。但是……你是警察,这不就是履行职责的代价吗?”
这正是阿米莉亚·萨克斯的论据。她的措辞可能是一模一样的,莱姆不记得了。
“是的。我有没有遭受精神创伤,躺倒?好吧,有没有坐到治疗师的办公室里去?没有。但是当你下了旋转木马,就会有那么一段时间,一切都终结了。”
“你需要找到解决办法。”
“必须找到。”
“我能理解,林肯。流行病学也一样。疑问总是存在——这是什么病毒?它接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