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跟你说的。”一个精确的修正,针对的是莱姆的含混不清。他觉得,跟惠特莫尔共饮一杯啤酒可能会很可笑,但他作为你的顾问会很棒,尤其是在质询对方当事人的时候。“不过我会证实弗罗默太太度日艰难。她的丈夫没有人寿保险,并且多年没有做过全职工作。弗罗默太太在家政公司工作,但只是兼职。他们身负债务,数额很大。虽然有一些远房亲戚,但是谁都没法给予太多经济支持。有一个堂兄弟暂时能提供栖身之所——在车库里。我在人身损害案的领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我可以告诉你,赔偿对很多委托人来说是意外之财,但在弗罗默太太的案子里,赔偿是必需的。”
“好了,莱姆先生……恕我冒昧,你以前在警队里是警监,对吧?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不用,叫我林肯就行。”
“好吧,我想跟你说一下我们的情况。”
他给人一种机械的感觉,并不烦人,只是显得古怪。也许陪审团喜欢这种风格。
惠特莫尔打开他的老式公文包——大概又是来自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拿出一些没有横格的白纸。他取下笔帽(不是钢笔,莱姆略微有点吃惊),似乎记下了日期、出席者、会议主题这样的内容,写的是特别细小的字体,可还是肉眼能看清楚。没错,没有横格的纸,但字的上部和下部都齐齐整整,就像用尺子对准过。
他看着疏落的记录,似乎很满意,然后抬起眼睛。
“我打算向纽约初审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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