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毫无疑问,他们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去评判有可能成为姻亲的人:先不下结论,等遇到实质性的问题再说。惠特莫尔眼下就是这个样子。
“你认识阿米莉亚?”莱姆问。
“不认识。我从没见过萨克斯警探。我们俩有一个共同的朋友,是我们的中学同学。布鲁克林的律师同行。她最初打电话给理查德,让他考虑一下这个案子,可是人身损害的案子不属于他的业务范畴。他就把我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她。”
他的脸窄窄的,更凸显了脸上的忧郁神情。莱姆听到他和萨克斯年纪相仿,吃了一惊。他以为惠特莫尔要年长五六岁。
“她打电话给我,说有可能要办理一个案子,并且告诉我你可以做专家证人,我当时挺吃惊的。”
莱姆仔细想了一下他这番话暗含的时间线。萨克斯昨晚承认,这就是她驱车从布鲁克林的寡妇家前来这里的原因;在这之前,她显然就已经指派他担任顾问了。
我来是要问你一点事。我需要帮忙……
“我当然很高兴你能参与。所有有关异常死亡的诉讼都涉及棘手的证据问题,而且我清楚这件案子尤其如此。你名气很大。”他看看四周,“萨克斯警探在吗?”
“不在,她去市区办理一件凶杀案了。不过昨天晚上,她跟我提到了你的委托人。桑迪,是这个名字吧?”
“是那位遗孀,弗罗默太太。桑迪。”
“她的状况有萨克斯说的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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