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完毕。”
“知道了,”贝尔回答,“他射中了自己什么地方?完毕。”
刚才贝尔发现枪手所在的位置,并非因为玻璃碎裂,而是因为他看见有一大摊血喷溅在玻璃上。特勤小组警员说,那个男人对准贝尔开枪,但铜子弹射中玻璃却反弹回来,子弹碎片在枪手身体上造成五六处伤口,特别是鼠蹊部的位置,那里显然有一条大动脉或大静脉被流弹切断了。当特勤小组人员找到位置、冲进办公室时,这名枪手已因失血过多而昏倒。
“是威尔吧?完毕。”贝尔说。
“不,很遗憾。他的名字叫霍布斯·温特沃思,是从坎顿瀑布来的人。”
贝尔怒气冲冲地皱起眉头。这么说,威尔和那些帮手很可能都还在这附近。他又问:“能找到任何与威尔有关的线索吗?有没有办法知道威尔的行动计划或身在何处?”
“没有,”那位行动指挥官瓮声瓮气地说,“只找到他的证件。还有,他身上有一本给孩子看的《圣经》故事书。”他停顿了一下,“真遗憾,罗兰,我们又多了一名被害人。他为了进入这幢大楼杀了一个女人,看来是……好了,我们要封锁这个地方了,然后继续搜寻威尔。完毕。”
贝尔摇了摇头,对格雷迪说:“没发现他的踪影。”
除非,当然,那就是这件案子最棘手的症结所在。也许他们早就发现威尔的踪影了,甚至发现的是威尔本人——说不定他现在是某个警察、医护人员、特勤小组成员、记者、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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