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上东区和他的家人团聚。
贝尔回头向身后望去,看见许多特勤小组的组员已奔过街道,涌入法庭大楼对面的那幢建筑物。
别担心……他会主动来找我们的。
对这点他一直坚信不疑。
贝尔已推断出,疑犯若想刺杀格雷迪,最佳的藏匿位置就是对街的那幢办公大楼,枪手极有可能潜入一间临街的低层办公室。杀手不太可能去屋顶,因为那里有十几台监视摄像机。贝尔之所以把自己当成诱饵公然暴露在街道上,是因为他经历了上次的人质挟持事件后,掌握了一些和这幢大楼相关的资料:比如窗户。和许多新盖的机关大楼一样,这些窗户都无法打开,而且用的都是防爆玻璃。
这样还是要冒一点风险,他很清楚。枪手可能会使用穿透力强的子弹,如此便能射穿这种几英寸厚的玻璃。不过,贝尔也想起几年前他在侦办某件案子时听过的一句话:“就算是上帝也说不准。”
他以身犯险做诱饵,诱使狙击手现身,只希望子弹会打碎玻璃,进而暴露其所在的位置。
他的计划成功了——只是出现一个小小的变化,才让贝尔刚才忍不住对特勤小组的人叫了起来。哎呀……
“特勤第四组呼叫贝尔,你说对了。完毕。”
“继续行动,完毕。”
步话机那端的警员又说:“我们进入大楼了,现场没有危险。只是有个小问题,我忘了他们是怎么说的?中了达尔文奖?我的意思是,有时疑犯会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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