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话,我很乐意。”莱姆说,但不得不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这句话的后半截已被一阵特别喧闹的喇叭声盖过去了。
天啊,这算什么,他心想,就算让我作曲也一定比这种音乐好听。
托马斯请莱姆休息片刻,替他量血压,结果有些偏高。“我不喜欢这个血压。”托马斯说。
“嗯,严格说来,我不喜欢的事可多了。”莱姆开始闹情绪,因这件案子各项进程进展得十分缓慢而愤怒:一位联邦调查局的专家从华盛顿打电话来,说他们最快必须等到明天上午,才可能交出那块在魔术师的袋子里找到的金属片的报告;贝迪和索尔在曼哈顿已经跑了五十多家旅馆,但还没发现任何一家使用在魔术师的慢跑夹克里发现的那张美国塑料公司的门卡;塞利托也呼叫过在奇幻马戏团外轮班站岗的警员——早上值班的警员此时已下班,换了另外两名警员,但他们同样回报说没有任何可疑状况。
而且,最糟糕的是,他们到现在还是无法找到拉里·伯克,这位曾在集市附近一度逮捕“魔法师”的巡警。数十名警员在西区一带搜寻,却找不到目击者,找不到任何证物,对他的下落一无所知。唯一勉强算是好消息的是:伯克的尸体并不在那辆马自达汽车内。这辆赃车虽然还没被打捞上岸,但有一位潜水人员冒着激流勇敢地深入水底,在仔细查看后,他回报说车内和行李箱里都没有任何尸体。
“咱们的吃的呢?”塞利托问,走到窗边看向外面。萨克斯和卡拉出门到街上去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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