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端着她的大型自动手枪。
阿林娜·弗雷泽低头看旁边地上的左轮手枪。
“如果有借口开枪,我会的,”那名女警说,“我真的会。”
阿林娜垂下双臂,撬杆落在地上。她感到一阵头晕,一屁股坐在地上,托住她受伤的手腕。
那名警察走过来,把手枪和轮胎撬杆踢开,这时吉纳瓦也站了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一组赶过来的急救员,指引他们去救她的父亲。
阿林娜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说:“我需要医生。”
“你得排队等。”女警察慢慢地说,然后给她戴上了一副塑料手铐。在这种情况下,弗雷泽觉得她的动作真是非常轻柔。
“他的情况稳定。”朗·塞利托宣布。他刚接到哥伦比亚—普里斯拜特安医院执勤警察的电话,“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只知道这么多。”
莱姆听到这个有关贾克斯·杰克逊的消息点了点头。不管“稳定”是什么意思,至少那个男人活下来了,仅这一点就让莱姆感激不尽——为了吉纳瓦。
吉纳瓦的挫伤和擦伤得到治疗后,已经出院了。
能将吉纳瓦从博伊德的帮凶手里救回来,真是不容易。梅尔·库柏调查了吉纳瓦和她父亲坐上的那辆车的车牌,发现它登记在一个名叫阿林娜·弗雷泽的人名下。与ncic和州资料库查对后,结果显示她有犯罪记录:在俄亥俄州有一项过失杀人罪名,在纽约有两项用致命武器攻击他人的罪名,以及一长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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