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重的家伙,居然还能打开后车厢,取出千斤顶,然后将它搬到前座顶在方向盘上?
弗雷泽开始环顾四周。
忽然,她感觉右边有个模糊的影子一晃,感觉到轮胎撬杆扫了过来,打中了她的手腕。她的枪被打飞了,一阵剧痛穿过全身。大个子女人发出尖叫,跪倒在地上,但左手还拼命地去抓枪。她把枪拿到手,吉纳瓦再一次挥动铁棍,打在她的肩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弗雷泽翻倒在地,那把枪也飞了出去。在疼痛和愤怒的刺激下,那个女人在吉纳瓦有能力再次挥动铁棍前,猛地扑上去,将女孩扑倒。吉纳瓦重重摔在地上,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个女人喘着粗气转向手枪掉落的地方。吉纳瓦往前爬,一把抓住她的右手,用力咬她那个受伤的手腕。针刺般的疼痛从手部传来,弗雷泽用力挥出左手,打在吉纳瓦脸上,还击中了她的下巴。吉纳瓦大叫一声,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弗雷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捂着她还流血的手腕,朝女孩的腹部狠狠踢去。女孩开始呕吐。
弗雷泽站在那里左右摇晃,寻找手枪,发觉它在十英尺之外。不,不需要它了,也不想要它了,那根轮胎撬杆就够了。她怒气冲天,捡起了撬杆,向吉纳瓦走去。她带着一种恨意俯视着女孩,然后高高举起那根金属棒,举过头顶。吉纳瓦的身子蜷缩起来,双手挡住了脸。
一个声音从女人背后传来。“住手!”
阿林娜转身,在那个瘫痪男人的公寓曾见过的红发女警正缓缓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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