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她喃喃地连声说。
“没事,他还没回来。”她的喉咙仍痛得厉害。他递给她一个水壶,她接过喝完了整瓶水。
“我给镇上的警察局打过电话了,”他对她说:“他们正在赶来,大约十五到二十分钟后就会到。不过咱们不用等他们,我们两个合力先救你出来要紧。”
“不知要怎么感谢你们才好。”
“退后一点。我一辈子都在砍木头,这扇门一分钟内就会变成一堆柴火。这位是汤姆,他也为郡政府工作。”
“你好,汤姆。”
“你好,你的头没事吧?”他问,皱起眉头。
“看起来严重罢了。”她说,摸摸头上的伤口。
嘭,嘭。
斧头劈向大门。透过窗户,她能看见斧头刃高举到空中时反射出的阳光。斧子的利刃闪耀着光芒,表明它非常锋利。玛丽·贝斯曾帮父亲劈过柴,她记得自己最喜欢看父亲用磨刀钻头打磨斧刃——橙色的火星不断飞向空中,像极了国庆日的烟火。
“绑架你的小子是谁?”汤姆说,“一个性变态?”
嘭……嘭。
“他是田纳斯康纳镇的一个高中生。他很恐怖,你看那些东西。”她指着那些玻璃瓶里的昆虫。
“呃。”汤姆说,凑近窗口,向里面看去。
嘭。
随着传教士的用力挥击,木门发出木头碎裂声。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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