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而过,哪些则无法强硬通行,也知道哪里的土地太软不能踩。
“别踩那里,”他严肃地说,“那里都是来自卡罗来纳湾的泥土,会像胶水一样把你粘住。”
他们走了一个半小时,地上的泥土慢慢变成糊状,空气中开始弥漫着沼气和腐烂的气息。小径在一个大沼泽旁终止,无法再走下去,加勒特带她往一条有双行道的柏油路走。他们拨开灌木丛走上路肩。
几辆车悠闲地驶过,司机完全没注意到路边有两个重罪逃犯。
萨克斯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们。她回想,才逃亡了二十分钟,她的心就纠结在一起,强烈渴望重回其他人正常的生活,并对自己刚才做的决定忧心不已。
这样做太笨了,小姐。
***
“嘿!在那儿!”
玛丽·贝斯突然醒了。
在木屋闷热的空气中,她刚才昏沉沉地在散发着霉味的沙发上睡着了。
那个声音就在附近,不一会儿又再度响起。“小姐,你没事吧?喂?玛丽·贝斯?”
她从沙发上跳起,快步奔向破掉的窗户。一阵晕眩袭来,使她不得不低下头,扶着墙壁休息了一会儿。太阳穴的伤处正凶猛地抽痛着。她心想:操你妈,加勒特。
疼痛稍退,她的视线逐渐恢复正常,继续往窗边跑。
是那个传教士。他带了朋友来——一个高大、秃头的男人,穿着灰色宽松长裤和工作服。传教士手里还提着把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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