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痕,而年轻的斯蒂芬则挣扎着不让自己因为可怕的痛楚而流下眼泪。制造商生产的漆弹有各种各样的颜色,但是洛坚持使用红色,因为就像鲜血一样。
晚上,他们坐在后院的营火前。缭绕的烟雾冉冉升上天空,飘进敞开的窗口。他母亲则站在窗边,用牙刷清洗餐盘。这时候,这名个子不高的严谨男子——十五岁的斯蒂芬已经长得和他一样高——会喝着新开瓶的威士忌,一边看着火花像明亮的橘色虫子一样飞向天际,一边扯开话匣子说个不停,无论斯蒂芬是否听了进去。
“明天,我要你只用一把刀去放倒一头鹿。”
“嗯……”
“你办得到吗,士兵?”
“是的,长官,我办得到。”
“现在仔细看着,”他喝了一口酒,“你认为颈部的血管在什么地方?”
“我……”
“不知道的话,千万不要不敢说出来。一个优秀的士兵会承认自己的无知,但是他也会采取行动来改善这一点。”
“我不知道颈部的血管在什么地方,长官。”
“我指给你看,就在这里。有没有感觉到?就在这里,感觉到了吗?”
“是的,长官,我感觉到了。”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找到一个家庭,也就是一头带着小鹿的母鹿。你慢慢接近——这是最困难的部分,慢慢地靠近。要杀母鹿,你必须先让小鹿暴露在危险当中。你先追杀它的宝贝,一旦你对小鹿构成威胁,母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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