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现乔迪正在对他说话。
“什么事?”
“他从事什么工作,你的继父?”
“只是打一些零工,常常打猎、钓鱼。他曾经是一个越战英雄,跑到敌后去杀了五十四个人。是政治人物之类的,不只是士兵。”
“是他教你这一切的吗?就是……你的工作?”药效逐渐消退,乔迪的绿眼珠又亮了起来。
“我绝大部分的训练是在非洲和南美洲,不过给我启蒙的人是他。我称他为全世界最伟大的士兵,不过却被他嘲笑。”
八到十岁的时候,斯蒂芬跟在继父洛后面穿越西弗吉尼亚的山区。滚烫的汗珠从他们的鼻尖滴下来,流进他们扣在温彻斯特和鲁格来复枪扳机上的食指内侧。他们在草地上一动不动地静卧了数小时。洛竖立的短发下,汗水在头皮上闪烁,两只眼睛睁大了瞄准目标。
你的左眼绝不能看别的地方,士兵。
长官,绝不看别的地方,长官。
不管季节对不对,都有松鼠、野火鸡和鹿可打,找得到熊的话就打熊,要不然就打野狗。
要它们的命,士兵。看我怎么做。
咔嚓声之后,后坐力跟着撞击在肩膀上,垂死的动物眼睛里流露出困惑。
八月盛夏热腾腾的星期日里,他们会在漆弹枪里塞进二氧化碳弹匣,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然后彼此追踪射击,让大小如弹珠,以每秒三百英尺的速度穿越大气的子弹,在胸口、大腿上留下鼹鼠土堆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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