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年轻的腰身向前,透过被雨水溅脏的窗户注视着鸟巢。
“是谁来了?”莱姆又问了一遍。年轻人故意拖延的态度让他有些恼火。
“访客。”
“访客?哈!”莱姆哼了一声。他试图回想起上一次有客人来访是什么时候。那至少是在三个月以前了。上次来访的客人是谁呢?也许是那些记者,或者是某个远房亲戚。对了,是彼得·泰勒,莱姆的一位脊椎神经科治疗专家。布莱恩也来过这儿几次,不过她当然不能算是访客。
“这里很冷。”托马斯抱怨说,同时伸手去打开窗户。年轻的典型表现。莱姆想。
“不要打开窗子,”他命令道,“还有,告诉我到底是谁来了?”
“真冷。”
“你会吓着鸟儿的。你可以把冷气关掉。我来关好了。”
“先打开再说。”托马斯说着用力抬起窗户粗大的木框,“那两只鸟打从搬来后早就习惯你了。”听到响动,窗外的两只游隼转过头来,瞪大眼睛望向噪音的来源。但它们也仅是瞪大眼睛而已,仍然停留在窗台边沿,像君主一样俯瞰着它们领地上疲塌塌的银杏树和街道两边来来往往的泊车者。
莱姆又问了一遍:“谁来了?”
“朗·塞林托。”
“朗?”
他来干什么?
托马斯来回打量着房间。“这地方真够乱的。”
莱姆不喜欢打扫房间时的混乱。他不喜欢乱糟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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