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文森特便会对我起疑。我当时跟着那孩子在街角转了弯,然后,偷偷走进了一条小巷里,用那把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臂,把血涂到了刀上。”说着,邓肯将小臂上一处新近的伤口露了出来,“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做dna测试。”
“哦,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们会做的……”莱姆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次劫车呢?你偷那辆别克车时,根本没有杀人,是不是?”现在想想,他们没有收到切尔西区任何学生失踪的报警信息,也没有接到车辆失窃且司机被害的报告。
朗·塞利托忍不住再次问道:“这到底见鬼的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一个连环杀手,”莱姆说道,“他什么杀手都不是。他将所有事情设计成这样,好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连环杀手。”
塞利托问:“死于车祸的妻子呢?也是假的?”
“从来没有结过婚。”
“你是怎么知道的?”普拉斯基问莱姆。
“是你说的一些事情,让我开始思考的,朗。”“我?”
“首先,你提到了他的名字,邓肯。”
“所以呢?我们早就知道他的名字了啊。”
“的确如此,是文森特·雷诺兹告诉我们的。但邓肯先生是个为了不留下任何指纹,全天二十四小时都要戴手套的人。他这么谨慎小心的人,不可能会轻易地把名字这么重要的信息告诉文森特那种家伙——除非,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知不知道他是谁。”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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