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塞利托又问道:“但是,码头那里呢?在第二十二大街的那个码头上,你在那里杀掉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莱姆看向邓肯:“你的血型,是ab阳性吧?”
邓肯笑了起来:“你真的很厉害。”
“码头那里从来就没有出现任何被害人,朗。甲板上都是他自己的血。”莱姆看向这个嫌疑人,说道,“你把字条和时钟放在甲板上,然后把你自己的血洒在了上面,还有那件外套上——那件后来被你扔进河里的外套。甲板上的指甲划痕和指甲碎片也是你自己弄的吧。你是怎么弄到那么多自己的血的?自己抽的吗?”
“不,我是在新泽西一家医院抽的血。我告诉他们说我计划要做个手术,手术前需要储备一点血液。”
“所以,我们才会在血液中检测出抗血凝剂。”血库中贮存的血液常常会含有少量的稀释剂,防止血液凝固。
邓肯点了点头:“我曾猜测过,你们会不会查到这一点。”
“那片指甲呢?”
邓肯举起自己的无名指,指甲缺了一截,那是他自己撕下去的。他又说道:“还有,我想文森特应该告诉过你们了,说我可能在教堂附近杀死了一个年轻男孩。不过,我并没有。美工刀还有垃圾箱旁报纸上的血迹,同样,都是我自己的。”
“那是怎么回事?”
“当时场面有些棘手,文森特以为那个孩子看见了他的刀。所以,我不得不假装杀了那个男孩。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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