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柏立刻将吸管包装好,随后填写了一份dna检测申请表。“好了,从技术层面上来讲,检测已经安排上了。只是实验室方面还不知道罢了。”他笑着说。
丹斯随后解释道:“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他一直在瞒着我。而他对此很紧张。我问他有没有被捕过,他的回答明显是在说谎。而且对于这个问题,他事先有准备。我猜他之前肯定有过被捕经历,但应该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他没有指纹记录在案,所以逃过了一劫,没有留下案底——也许是当时实验室的疏忽,或者他当时是一个少年犯。但我认为,他之前肯定是触犯过法律的。最终,我终于知道他犯过什么罪了。这也是我脱下外套,还叫萨克斯在他面前走动的原因。他看我们两个的目光透着赤裸裸的饥渴,他试图掩藏这种渴望,但他控制不住自己。这让我想到,他此前也许犯过那么几次性骚扰罪。所以,我想利用这一点,诈他招供。”
“不过,问题是,”丹斯又说,“他也有可能知道我是在虚张声势,否认一切。那样一来,我们就失去唯一谈判的筹码了,而且再想从他这里挖出点什么,就得花费更多的时间和力气了。”
塞利托对莱姆说:“我知道你的想法。”
哦,他猜得没错,莱姆就是那样想的:“就按这个方法试试。”
塞利托又问丹尼斯·贝克说:“那你呢?”
“我应该打电话向总部请示一下的,但他们要是不同意,我们可就是自找麻烦了,所以,就这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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