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具体如何参与,我不清楚。不过他更像是一个帮钟表匠望风和开车的司机。”
“可是,关于这些问题,你明明一个都没有问啊。”贝克指出她刚刚问话中这一怪异之处,“我们难道不应该问问花艺工作室案件和格林尼治村案件发生时,他在哪里吗?”
莱姆也想问同样的问题。
“哦,不能那么问。最不该做的,就是问他这种问题。如果我问了,他会立即对这些话题做出防御反应,进而闭口不谈。”丹斯继续说道,“他是个很复杂的人,自身十分矛盾,我感觉,他已经到了抗压反应中的第二个阶段,沮丧。这是由巨大的愤怒内化而成的,而且很难攻克他当前的这种心理。鉴于他的性格类型,我不得不先和他建立起一个感同身受的情感纽带,按照传统的审讯方式,这样的做法可能会花费好几天,甚至是几周的时间,才能最终得到真相。但我们并没有那么多时间。所以我们唯一的机会,便是采取一些更为激进的方式。”
“什么方式?”
丹斯用下巴指了指文森特刚刚喝可乐时用过的吸管,问莱姆说:“你能不能立刻安排一次dna检测?”
“能是能,但得花上些时间。”
“那没关系,只要我们能确定,能安排上检测。”丹斯微笑道,“永远不要说谎,但你也没必要对一个嫌疑犯知无不言。”
莱姆推动轮椅,来到了实验室中的主要区域。梅尔·库柏和普拉斯基还在那里检测各种证物。他说明了丹斯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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