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他们点头。他们回应了一下,然后低着头继续走。
加里心想:为什么我那天非要去参加那个该死的派对呢?
我应该回去学习的。
他并没有后悔来到意大利。他热爱这个国家,热爱这里的人和这里的文化与美食。可是现在他觉得这次冒险完全就是个错误。我原本可以去任何地方的。而且,我本应该是个知名的周游世界的旅行者,让每个美国中部乡村的笨蛋都看到我的与众不同。我是独一无二的。
加里察觉到那两个阿尔巴尼亚囚犯悄悄加快了移动速度。他们好像想要在儿童攀岩墙的阴影那边赶上他——那一小片区域是在周日用来供囚犯会见他们的妻子以及和孩子们玩耍的地方。
他没理会他们,继续回想着那不勒斯的那个派对。他就不该把弗里达留在屋顶上。可是看着她睡眼惺忪,感受着她把头压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发现自己下半身居然没有什么起色,他不得不赶快溜掉。他怎么也不可能料到当时她被下了药,而且有危险。
真是一团糟……
阿尔巴尼亚人已经走到他跟前。伊利尔和阿尔廷,他记得他们大概是叫这个名字。他们曾经说过,他们仅仅是因为帮助难民逃脱被压迫的境遇而遭到错误的逮捕。检察官的指控则与这个说法有些不同:他们把年轻女孩从她们的家里拐走,然后逼她们在斯康匹亚的妓院工作,那里是那不勒斯郊区的贫民窟。他们自称无私行为的证词,所谓反抗压迫,没有被听取,因为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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