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想要缩短司法体系程序,来个快速“裁决”,绝不妥协的正义审判。有几次他听见有人用夸张的英语说出单词“荣誉”;这就像鞭子狠狠地抽打他,责罚他犯下侵犯女性的罪行。
这一切该死的都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和弗里达去屋顶上,在那不勒斯的星空下,怎么就变成性侵了呢?
他甚至都没有勃起。我,加里·索姆斯,可是“随时都能上”先生。
接吻,抚摸……然后他就烂醉如泥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根本无能为力。
实际上他根本不怕把这件事说给别人听。反倒对这种事还要保密这么做本身才令他感到羞愧。他不能告诉警方,也不能告诉他的律师。对谁也不能说。“不,我绝对不可能强奸弗里达,就算我真的给她下了药,何况我也没有这么做。不,‘随时都能上’先生那天晚上完全不行。”
现在该怎么办?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思绪被监禁区空地上突然出现在他附近的两个男人打断。他对这两个五短身材、浑身肌肉的囚犯不太了解,只知道他们不是意大利人。他觉得他们是阿尔巴尼亚人——皮肤黝黑,总是板着一张脸。他们总是自己待着,或者只和看起来和他们一样的少数几个人来往。这两兄弟从来没和加里说过话,大部分时间都视他为透明人。
现在也是一样。他们朝他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聊自己的,与他保持大致二十步远的距离并排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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