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然后又是一长串尖锐而充满挑衅的意大利语。萨克斯只能听懂零星单词:“他是个共产党员?”
他双眼放光:“意大利共产党!”
普雷斯科特说:“一九九一年时就已经解散了。”
“不!”普龙蒂咆哮起来,接着又说了一大堆,那是一大段冗长的独白。萨克斯猜测他是在抗议那些过去的运动,这和现状离题太远。
那个男人滔滔不绝讲了一阵子之后,表情变得痛苦起来。
普雷斯科特好像被逗乐了:“他说你很棒,你把他给耍了。他可是个训练有素的战士。”
“是吗?”
“好吧,我不知道训练有素是指什么,不过他应该服过兵役。在意大利,每个男性都要服一年兵役。”普雷斯科特又问了他一个问题。
普龙蒂低着头回答。
“看来他服役时是个厨师,不过他强调自己参加了基础训练。”
“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告诉他不要耍花样。”
看起来他是个流浪汉,就住在离这里半个街区远的小巷。
“他为什么想要来袭击我?”
普雷斯科特歪着头听着那个家伙的回答,随后解释道:“几周以来,他都住在这个仓库里。这间仓库已经被废弃至少一年了。于是他就用一条铁链和锁把后门锁起来,这样一来,他随时都可以进到仓库里。他可以躲开街上那些地痞,感觉比较安全。本来他对这一切都挺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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