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一道凹凸不平的疤,已经愈合的创口犹是狰狞地张牙舞爪,仿佛还能想见那一日的凶险情状。她低声说:“往后还是让仲将军时刻陪着你的好……可是方才你说,他也要去滇国?”
“扫不扫兴。”他平平地道,“我跟你躺一块儿,尽想别的男人。”
她哭笑不得,有关仲隐的话头分明是他挑起来的,他倒反咬一口。她将手指轻轻掠过那处伤疤,他“咝”了一声,扣着她的五指,缓缓将她的手往下拉,放在了他的衣带上。她低下头去,他只能看见她珍珠般莹润的耳垂,而后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他导引着她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他倾身过来,微微紊乱的气息喷吐在她洁白的耳垂,“想摸吗?”
她沉默,目光所及是枕上轻红的纻罗巾,灯火之下仿佛幻化作一片荡漾的红色的海。然后她闭了闭眼,咬了咬牙,手指虽止不住颤抖,却仍旧一意孤行地往下——
“好了!”他突地拿开她的手,声音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夜空。啊,不,殿外明明已降下了风雨,一声声都像鼓点般敲打在他的心上,他转过头去,很久,很久,她的手慢慢地收回了,他才忽然道:“你真是——妲己!”
莫名其妙。她腹诽。这才转头看向他,好奇地道:“你也脸红了?”
他干脆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她笑起来,“原来你当真没碰过女人。”
他冷冷反诘:“难道你碰过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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