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转圜,“今日在长信殿,委屈你了。”
“不委屈。”她闷闷的鼻音传来,烘得他胸膛发痒,大约是直吹进了心腔子里了。
“往后留个心眼,长乐宫的东西不要随便吃。”他一下一下地用手指梳弄着她的发,眼神里仍有余悸,“我不在时,你索性少去请安。我没法时时刻刻护着你——要不,”他忽然有了个主意,“等仲隐平了滇乱,我让他来当你宜言殿的郎卫,如何?”
薄暖低低嗤笑,“人家一个好端端的九卿,被你一句话,就变成看门的了?”
顾渊不以为然,“我让他来,他不敢不来;而况郎中令本来就是看门的。”
“陛下莫再如此说了。”薄暖轻轻叹了口气,“陛下身边靠得住的,也只有仲将军一人罢了。来日若再出了刺客……”说到这里,她有些难受,“伤口还疼么?”
他微微一笑,“你自己看啊。”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是靠在他右侧,连忙半撑起身子,“我可压着你伤口了?”
他挑了挑眉。
她脸上又红,琉璃雁足灯里火光幽渺,映得她明丽脸庞扑朔如谜。她默了默,终是伸手挑开了他的衣襟。
男子的胸膛结实,仿佛还能听见白皙肌肤下有力的心跳。她怔怔然,他一笑:“看傻了?”
她羞恼至极,立刻便想将他衣襟掩上,他却突然抓住她的手,导引着她,触到了他肋下三寸处那一道窄而深的箭伤。
她手指一颤,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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