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书生,手上带了一副黑铁手套。沈柠还在想来的是什么人,姜真真已经欢欢喜喜地开口:“舅舅!您身体不好,怎么来这里啦?”
原来是救世主——那个阿罗特意提过的神经病。
这神经病一来,其余门派立刻极给面子、纷纷行礼,一浪接一浪,声势浩大:“原宫主安!”“见过原宫主!”等等拜候声此起彼伏。
问雪宫抬出一套雕了花草的桌椅放下,悲同长老恭敬地请人坐下。
风华谱曾细细记录了原问水精研丹药、惠世济民的种种事迹,光看描述,沈柠还以为是个端着和善嘴脸的伪君子。谁知人家一点也不和善,不仅没有向任何一个人回礼,连头都不稀罕点,就那么直接往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撇了撇茶盖,连个眼神儿都懒得分给旁人。
“邹道长日后对兵器上心些,不要再让大家失望啊,不然南青北紫,岂不是个笑话?”
刚来,就把紫阳宗给自己找补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这老哥傲得和沈缨不相上下呀。沈柠盯着原问水,不知怎么,总有错觉他好像故意不看自己这边。
“荥山剑派许少侠、张女侠可在?”原问水轻轻道:“本宫主听说二位去年被沈大公子以十九招易水诀破了灵犀剑法,苦练一年,如今正有大好机会验证一番,怎么,二位不打算向咱们金贵的沈小姐,请、教、请、教么?”
“许少侠与张女侠是剑圣之后少有的剑道天才,何须两位大材小用,风月门张吟松,特来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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