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祛尘早就被顾知寒一指点破,他为人促狭,看不惯邹宁之的刻板样子,内力又收控自如,所以这柄拂尘明明已碎得稀巴烂,表面偏偏看不出异样,只等和人交手时猝不及防吃大亏。
紫阳宗一名小道士扬声高喊:“这小子一直躲闪,分明是无力招架,我师伯能和顾尊主过了七招,实乃宗师境下第一人!师伯施展两仪洞真经,内力灌注祛尘,这才将其震碎。依在下看,这一场并不是败于此人之手,而分明是败于顾尊主,各位可认同么?”
顾知寒是天下第一人,邹宁之虽厉害,却也没入宗师境,败在顾知寒手下的名头反而是荣耀。
这番话是给紫阳宗找台阶,但极有道理,在场众人纷纷应诺。
只有邹宁之冲宴辞抱了抱拳:“宴公子,眼力不错。”说完从容走回,“贫道失了兵器,有负诸位厚望,只能改日再讨教沈家剑术了。”他是本代武功最高的人,他这么说,紫阳宗自然以他马首是瞻。
先前邹宁之还蔑称“小子”,现在却改成了“宴公子”,这变化虽然不起眼,可沈柠聪明心细,立刻想明白问题所在:邹宁之看上去是真心服气宴辞,
不等她细想,面对宴辞的愚尊冷冷一哼:“逞强而已,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上赶着找死!”
沈柠看不到宴辞流血,不知发生了什么,忽然见宴辞背部挺直,紧接着对面人群默契地散开,一个青袍中年男人施施然带了一大票人走进来。他看上去比沈缨还略小几岁,瞧着像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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