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则乍一看觉得有些面善。
他拿了地图出来,刚走了两步觉得有些不对,这边脚步一滞,那边就听见一个少年的声音,“张兄,昨日你与在下说的《国语》似乎是这么个意思……”
那少年后面的话他便没听了,仅仅开头那两个字的称呼对安正则来说便足够。
若是没有记错,这个年轻人便就是昨日黄昏时去给他送书信的那位小哥。
昨日他来时已是黄昏,府内院落稀稀疏疏地点了几盏灯,照得人面目并不十分清晰。
这小哥来去匆忙,安正则又不好男色,饶是他长得清秀也没多看上几眼。
刚刚这一声“张兄”提醒了他,这位年轻人似乎便是张御史家的公子。
年初宴请百官的时候,各位大人带来了儿女,那时安正则便见过他,只不过人太多不可能记得分明罢了。
送信的既然是张大人家的公子,那这书信出自侍御史之手便更是确凿无疑了。
这东西递交到他的手上,显而易见,张御史是想和他站在一起的。
虽然那名单上还有三两个小吏是安正则亲自调任京师的,但与陈党的一众大员相较,便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因为这件事,安正则从这几日起,就甚是注意安抚张御史的情绪。
他将这份东西送过来,内心定然也是有稍许忐忑的,以故安正则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无限放大,进而让他推理出首辅大人对自己的态度。
这种心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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