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处的风韵,本朝只此一家。”
“或许是有人临摹假扮?”
安正则轻轻摇头否认,“应当是不会的。一来这字笔法自然顺畅,不像是有人刻意临摹的。二来也没有必要假扮张大人。侍御史不张扬不显赫,也并没有旗帜鲜明地站在哪位元老门下。一般扮作他人,无非是为了栽赃或是隐藏身份。如此大费周章冒充一个不相干的人,显然不合常理。”
梁闻元恍然,觉得他所言甚是有理,又道,“这书信究竟是?”
“陈太师一党诸多官员的贪/污/受/贿记录。”
梁闻元目瞪口呆,“这么多,竟全是陈党么?”
“不,还包括镇国将军手下的两位副将,宣国公的两位门生,以及我前两年从地方上调任明安的三个小吏。”
“牵连这么广……”
“也不能这么说。”安正则像是一边说给他听,一边自行理清思路,“这份东西被送过来,并不能说明上面写着的都是实情,真实情况怎样,需要调查。况且从名单上看,陈太师一党占了大多数,而镇国将军以及宣国公的门下不过匆匆一提。想必这东西主要还是针对陈党的,其余人物不过是个‘点缀’罢了。”
梁闻元心中小鼓一敲,懵懵懂懂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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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安正则下朝路过国子监,想起来国子监祭酒答应要赠他一副大理国疆域详图,便拐了个弯进去。
祭酒的屋子前恰巧站着一个年轻人,生得眉清目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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