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又打量了眼客厅的情景,里面的人仍旧都关注着糖糖、骆炫,寕可说:“今天蒙烈把骆炫带回来了,说是郁叔牵的线,还说骆炫是块练武的好料子。”
“是啊。”骆鼎微微笑着回答。
“你真的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明明晓得电话那头的人担心的是什么,骆鼎不答反问。
“我,我的意思是蒙烈训人严格那是出了名的,更何况是徒弟。”
微微笑着,骆鼎说:“严点好,反正蒙烈答应了我训不死人。二宝生性调皮,该有一个蒙烈这样的人来管教他,否则上房揭瓦是迟早的事。”
骆鼎把骆炫送到蒙烈手下,只会让蒙烈越发看重他们的兄弟情,越发不作十三就是宁可想。
棋招虽然险,但正所谓险中求胜。
这样一想,寕可倒也有点明白骆鼎的坦然。
“你等一会,我发张照片你看。”看到糖糖,她就心惊肉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挂电话后寕可冲着客厅方向拍了张照片,然后速度发给了骆鼎。
很久,骆鼎那边没什么反应。
也不晓得骆鼎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想法,寕可正犹豫着要不要再给骆鼎打电话,羽丫头拉开阳台的玻璃门走过来,叫了声‘可可姐’,然后替寕可披了件披肩,又说:“外面这么冷,小心着凉。”
“谢谢。”
指着寕可手中的手机,羽丫头笑着说:“在打电话!”
“嗯,圣诞节,给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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