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
蒙烈好气又好笑的又给了骆炫的小脑袋瓜一掌。
“怎么把这个小子带来了?”蒙权问。
“我收的徒弟。”
“徒弟?”
“郁叔牵的线……”
蒙烈讲述着不经意间收骆炫的事,最后说:“有郁叔做保,又是骆鼎的儿子,再说这个小子的骨骼不错,是块好料子。”
寕可心神纷乱,但也将蒙烈的话听了个全。她看了看热闹的客厅,没有人注意到她,她就像一个多余的人,于是她悄悄退到一旁走到外面的阳台。
好冷。
她裹了裹大衣。
被冷风一吹,思路倒也清晰起来。
她侧头看了看里面,女人们几乎都围着糖糖在问一些问题,蒙权、蒙烈则坐在骆炫身边不时的和骆炫说着什么话,骆炫还时不时的逗得蒙权笑得阖不扰嘴。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友爱的一家人……
她掏出手机拨打。
那一头,骆鼎接了电话,说:“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
“在哪呢?”
“枫丹白露。”
沙发中,骆鼎缓缓坐正身子,笑着说:“恭喜。”
“是阿姨邀请的我,不是蒙烈。”
“蒙烈最听白露阿姨的话,接受你是迟早的事,你且放心吧。”
“鼎鼎,问你一件事。”
“你问。”
“骆炫是蒙烈的徒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