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猫抓老鼠的画面,能够想像得出凶会被蒙烈折腾成什么样。
白或不提也罢,一提蒙权倒也想了起来,问:“烈儿呢?”
“暂时联系不上。说是出差了。”明昕回答。
眼见蒙权又要发怒,白或迳自攀着蒙权的肩膀做哥俩好状的往门外推,“走走走,我们哥俩好久没见面,喝一杯去。”
走廊,阿信、阿义他们都还跪着。
脸上、脖子上、背上,露出来的地方都看得到伤痕。
啧啧
澈儿这次能够死里逃生实属侥幸,如果再晚个五分钟,别说他白或,就是神仙转世也难救活。
阿义、阿信他们这次实属失职,该罚!
寻思,白或笑嘻嘻的看着阿信说:“你们哥没事了。”
闻言,阿信、阿义等人脸上同时一喜。
“当然,至少要天后才醒。所以,你们继续跪着吧。”
蒙权没有和白或去喝酒,他没那个心思,他去了隔壁休息室。
一天一夜,白露实在是撑不住,在休息室小憩。
夏婶正在点薰香。
“老爷!”
蒙权嘘了声,示意夏婶不要出声。
坐在床边,定定的看着白露的睡颜,蒙权最终叹了口气,替白露掖好被子后,他小心翼翼的起身,示意夏婶和他出来。
外间,蒙权问:“看露露的脸色不对,她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瑞士雪崩的事没有白露的首肯谁都不敢告诉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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