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说:“没事,澈儿在这个时间醒过来并不是真正的清醒,完全是因为他毅志力的原因。”
“毅志力?”
“他肯定是记挂着什么事强迫自己醒来。奈何因为体能的原因他不得不再度沉睡。”
记挂着什么事?
无论儿子记挂着什么,他都会帮儿子解决。
蒙权看向明昕,问:“刚才澈儿和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让你不要责罚阿信、阿义他们。还说不是他们的错。”
这孩子
蒙权怜爱的看着再度沉睡的人,轻轻的拍了拍儿子的脸,说:“好好养伤,其余的都交给爸爸。”
阿信、阿义他们还跪在外面。虽然不再说赶他们走的话,但蒙权有令,蒙澈不醒他们不准起来。
明昕问:“老爷,澈儿都醒了,白或也说澈儿没事,你看要不让阿义他们”
“跪着!直到澈儿真正清醒再说。”
“那至少得天。”白或提醒。
“天就天,我没让他们跪年他们就应该感恩戴德。”蒙权的话带着滔天怒火。
“不都说老都老了脾气会被磨圆滑?你这脾气怎么倒是越来越大?哦,是了,是烈儿磨的吧,把你的脾气越磨越尖锐!”
蒙府的几个孩子,白或最喜欢蒙烈,又因为他姓白的原因,素来在蒙烈面前以舅舅自居。
一提起蒙烈,白或就心痒痒,又问:“烈儿人呢?他亲亲哥伤成这个样子他怎么没来?抓凶去了?”说话间他脑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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