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头却掉出一张桃花笺来,打开一瞧,是三郎笔迹写道:“镇日流连乐昌镜,唯恐凋零玉珠颜。一片丹心分几瓣,举案齐眉到君前。”
碧霞奴看罢心里吃了一惊,这花笺自然是那赛貂蝉姑娘有心夹在戏单子里头的,自然要挑唆自己夫妻两个,只是她从何处得来这样的诗文,便是自己也不曾见过三郎的唱和,倒也不是不能,如今冰姐儿正在难带的时候,哪儿有心思调弄笔墨?
心里还是肯信丈夫的,虽然胸中自有丘壑,却不是个爱调弄笔墨的,又是直性汉子,若真有甚事,也不做偷鸡摸狗的勾当。
想了一回,却猜不透关节,这话不能直说,犯不着为了个窑姐儿伤了夫妻情份,想到此处把那戏单子折了,随手搁在桌上,自个儿靠着炕柜歇歇神儿,不知怎的觉着一阵胸闷气短,干呕了几声。
如今暑期已退,寒气正盛,不知怎么倒好似中暑了,连声唤了引弟儿来道:“想是午饭没吃熨帖,心里燥得很,你去厨房问一问,可有什么酸酸凉凉的东西没有?别放香油弄腻了。”
引弟儿答应着出去,不一时却是张三郎端个小盅子进来笑道:“刚来家就听见你身子不痛快,可巧外头走镖的刚弄来这个,你也尝尝鲜。”
端到跟前儿是个琉璃盏儿,里头琥珀汁子一般,一股子香甜味儿,碧霞奴正想这个,拿在手上端详一眼,一扬脖子吃了,才知道是原先尝过几回的西洋葡萄酒,倒比自家常吃的双料茉莉花儿沙口多了。
点点头说声多谢,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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