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弟兄两个这几日可巧没有排班儿,依旧往平日里吃酒的二荤铺子里去谈。
叫了四凉四热、烧黄二酒来吃,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郎因提起了话头儿说道:“年前你可曾听见一桩怪事?”
那李四郎是个没有弯弯绕的,摇了摇头道:“高显虽说是个镇店,到底也是个屁大的地方,一年到头都是相安无事的,哪里来的什么新闻呢。”
三郎见兄弟不大上道,也只得明说了道:“你没听见我那四兄弟欠了赌债,给人追到看街老爷家里来的事情么?”
李四郎方才想起来道:“恍惚是听见看街老爷家里来了一伙子什么混混儿,误打误撞的唬着了太太,结果何捕头可巧同着老爷来家相谈,撞见了,撵了出去,却不知原是为了哥哥家的事情,怎么我那四兄弟还是恁般不长进……”
说到此处又怕三郎脸上不好瞧的,赶忙打住了话头儿不肯再说。三郎见了笑道:“你我至交兄弟,骨肉一般,说句不怕他恼的话,你倒比我那亲兄弟还亲近些个,咱们倒不用忌讳什么,可不就是那么回事么。也多亏了何大哥从中维持着,如今讲定了是按月供给还钱,只是这一百两却要何时才能还清呢……”
李四郎听见唬了一跳道:“吓!竟要一百两银子,这要是在高显城里可就是天价儿了。倒难为您那令弟,竟有这样的本钱。”
三郎叹道:“家门不幸,内中情由我不好对你说起的,只是如今家中只有老母幼妹,若是靠着老家儿,这一笔糊涂账是定然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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