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恼了,今儿借着这个话头儿叫我难堪么,我瞧着五姐倒不是那样的孩子……”
三郎摇头苦笑道:“我的姐姐儿,你那里知道这里头的深情底理呢……”说着,便把王氏给五姐提亲,叫何家的媒人拒了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与她知道。
碧霞奴听了个大概,一面摇头道:“论理不该我做媳妇子的说,只是婆母娘这件事上急躁了些,莫不是你有什么不好听的话对她说了,挤兑的老家儿要聘闺女还债么?往后快别恁的了,倒像是我做媳妇儿的挑唆你们家宅不和似的……
这事说破了也好,我瞧着妹子没动大气,待欢姐儿还是从前一样的疼,也不知他们两个有没有姻缘,只好再看罢了……”
乔姐儿说一句,三郎答应一句,说完了又赞道:“好个贤惠的姐姐儿。”夫妻两个说了几句没要紧的话,各自散了出去陪客。
闲话休提,一时过了初五,三郎的假也快要消了,张四郎早一日已经回了学里念书,欢姐儿也给何大郎派了土兵来接了家去,三郎夫妻两口子拾掇了家宅,给王氏和五姐两个预备了几日的吃食,三郎把堂屋里几处漏雨的地方修补好了,留了些银钱给母亲妹子吃穿用度,忙了一日,方才告辞返回镇上土坯房内。
这几日在婆家时总没有多大功夫儿做活,碧霞奴来家路上就往那间绣庄去取了花样子,约定了一日十方香罗帕,十根络子的合同,到了家中收拾停当,马不停蹄就做了起来。
三郎瞧着很是过意不去,因瞒着浑家去找李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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