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边,垂眸看着面若桃李的白术,眼底是掩不住的惊艳。
月初淡淡扫了他一眼,宋沉寒顿时遍体生寒,很快回神望向她。
“会吹箫吗?”月初问。
宋沉寒点头,这肯定是学过的,他俯身跪趴在床边,扶着白术那根看起来极为罕见的玉茎,心里有些虚得滚了滚喉结,这根比他平时练习时含着的要粗太多,还特别长,这哪里是正常男人的尺寸。
莫不是因为这异于常人的物件,所以才能做得了床上这位女主人的男宠?
宋沉寒脑子里乱七八糟,盯着深红色的冠状龟头吞了吞口水,低首含住油光水量的玉茎顶端,白术大腿和腰腹的肌肉迅速的抽动,张开嘴时高时低地呜咽呻吟。
“好热……”白术揪着月初中衣的衣摆,嫣红的唇低呼出声,腰胯下意识往上顶。
他想要,更深更热更紧的地方,是月初一捅就流水的小穴和胞宫,是她喜欢咬着串串珠玉锁链的菊穴,其他的好像没有能替代……
白术无意识将双腿分得更开,挂在会阴金环玉珠上的银链被取掉,白术旱道早就收缩不止,将细长的玉势吞咽推挤,半根已经挤出旱道,凭借着后穴的紧窒和吸力,玉势水淋淋地在腿间出入。
月初捏着玉势尾端,在他身下缓慢的抽送,看着白术的神色漠然又无情。
宋沉寒被粗长的性器深喉,想吐但又不敢,一张俊脸憋得通红,最后乘着白术腰胯回落,赶紧移开唇舌,趴在床边换了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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