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看着躺床姿容绝色的女子,整个人都些呆怔,随后腿脚有些僵硬地靠近床榻,看着鸳鸯交颈的两人,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知道要做什么吧?”月初问。
宋沉寒沉重地点点头,他其实有些庆幸被买下,在象姑馆待了段时间,他其实知道不少,如果真成了象姑馆头牌,日后必然少不了要接形形色色的男客女客,不仅自己的旱道要给别人干,同时还要干别人的旱道和蜜穴,接触的人太多很容易染脏病。
被买下,他伺候的人可能是固定的,至少能极大降低染病的几率。
“把这个服下。”唐果将一只瓷瓶扔到他怀里,不疾不徐道,“我们身份特殊,所以你得服下这药,每个月我会给你一粒解药,叁年后会给你解毒,放你离开。”
宋沉寒愣在原地,有些不太相信地问道:“叁年后,我真能离开?”
月初盯着他不说话,宋沉寒知道自己不该问那么多,将瓶子内红色的小药丸倒入嘴里,直接吞咽下肚。
月初褪掉白术的外袍衣衫,连并将他亵裤也除掉,让他裸身躺在自己身边,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发顶,试图安抚他的躁动,缓解他对宋沉寒的抗拒。
宋沉寒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七上八下乱成一团,但他也知道没有转圜的余地,他存在的价值就是听这一男一女的话,看眼下这情况,床上那男子应当是女人的情人或是男宠,女人身体不太好,男人应该是中了春药,急需泄欲。
脱掉衣衫后,宋沉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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